哈萨克斯坦新型装甲车进行火力测试
来源:哈萨克斯坦新型装甲车进行火力测试发稿时间:2020-04-06 12:13:03


在本次重组新冠疫苗的临床试验中,志愿者接种后半年内,医学团队会定期对其进行多次随访,看是否有不良反应,以及体内是否产生抗S蛋白特异性抗体。

3月6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医药卫生科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郑忠伟介绍,国家科研攻关组专门设立了疫苗研发专班,沿着前述五条技术路线推进疫苗攻关工作。

早在1月底,智飞龙科马就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达成战略合作意向,并签订了框架协议。

“如果(下降趋势)这一点被证实,我们需要开始考虑(疫情防控)第二阶段,并继续控制这种疾病的传播。”

值得注意的是,mRNA-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直接进行人体试验。对此,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

自1月26日抵达武汉以来,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研究员陈薇领衔的科研团队持续开展疫苗研制应急科研攻关,并于3月16日晚间获批正式进入临床试验。

在郝沛等人的论文中,研究者发现新型冠状病毒Spike蛋白中与人体ACE2蛋白结合的5个关键氨基酸有4个发生了变化。

疫情之下,跳过动物实验显然能为mRNA疫苗节省大量时间。李斌推测,“他们可能没做动物感染实验,推测是利用公司已有的mRNA疫苗平台开发,把新冠病毒的S蛋白换了上去。”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